她有天跟她的好友說(也只有這好友才明白),世界沒錯,錯在做女人的太認真。也不要怪別人,是她們放不低,她們總是要別人一愛就要愛她們的靈魂,因為她們也是這樣的愛著對方的靈魂。說穿了就是她們太貪心,一响貪歡。是她們的錯。是她們總以為在某人的生命裏她們是獨一無二的,只有她們帶給所愛的人前所未有的獨特時刻。只有她們會曉得予愛人浪漫,愛人也還以她們浪漫。浪漫,就是那浮生長恨歡娛少,豈愛千金輕一笑的浪漫。
然後有這樣的一問一答:
問:How do you know that you are the only girl in his life?
答:He is not a player at all, I can feel it.
問的那個不可抑制地大笑,笑答的一方活到這把年紀仍是那麼天真可笑。所有文藝愛情片裏被拋掉的女人都是這種腔調。
Chatboard (0)